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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好嫂子!她辞工照顾植物人小叔子两年

中国好嫂子!她辞工照顾植物人小叔子两年

小叔子已可下床走路 何时能自理还未知 她家里还有三位八旬老人

下午5时,吴琼将病床上的小叔子杨猛从病床上抱起来,靠在病床边的枕头上。身材瘦弱的她要把一位大汉抱起来,显得有些吃力。一天下来,她要这样将杨猛抱上抱下十多次。两年前,杨猛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时,只有50多公斤,而如今在吴琼的护理下,他已有70公斤。“把他养胖了,其实是在增加我的负担。”吴琼苦笑着说。两年来,她被困在了这不足10平方米的病房里。她并不是没有想过要放弃,“我留过字条出走过一次了,但后来还是回来了,我老想着万一他就康复了呢”。吴琼两年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。从7月开始,杨猛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。但距离他能生活自理还遥遥无期。吴琼说,她现在的愿望就是能给小叔子杨猛筹到款做手术,“这样我就能回家了”。

文、图/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肖欢欢 实习生何思妍

深圳百合医院康复科的病房门口放着一张宽约40厘米的折叠床,吴琼就在这张床上睡了两年。“我现在浑身酸痛,腰疼得快直不起来了。”这张原本就不太结实的折叠床,人坐在上面都咯吱咯吱响,中间还凹了下去,稍微翻个身就会掉下去。

在医院打了3个月地铺

2017年11月,吴琼在小叔子脑溢血昏迷的一个月后到深圳来照顾他。到医院的前3个月,她每天只能在病房门口的过道中打地铺。后来女儿知道她睡地铺后,给她发了个红包,她才花100元去买了一张折叠床。

吴琼今年50岁,但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不少。深深的黑眼圈、布满血丝的双眼、略显凌乱的头发,都显示吴琼生活的不易。吴琼说,现在她都不敢照镜子,怕看到那个苍老的自己。“昨晚他一晚上拉了4次小便,还用手扯尿管,我没办法,只好给他戴了个手套。”吴琼抚了抚额前的乱发,长叹了一声。

吴琼的一天从早上6点开始。杨猛每天晚上7点多吃完晚饭就睡了,早上5点不到就醒了。吴琼只好起床帮他刷牙、洗脸, 然后进行1个小时的室内或户外运动。医生告诉她,长期卧床的病人,每天早上起来后必须运动,否则胃肠功能会变差。医院的早餐是白粥加包子、馒头,为了给杨猛补充营养,吴琼有时会煮鸡蛋,煲瘦肉粥或炖汤给他喝。上午9点开始,吴琼要带杨猛到医院的康复室做治疗。这对吴琼是一项艰巨的任务。要将140斤重的杨猛扶在像双杠一样的康复设备上保持平衡并小步慢走,还要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,不到20分钟,她已经大汗淋漓。刚开始康复训练上康复器械时,杨猛站不稳,像小孩一样痛哭流涕。因为没钱,吞咽训练、语言、肌肉训练等康复治疗措施,直到杨猛发病8个月后才开始进行。如今,他接受的只有高压氧和针灸这两项成本较低的康复治疗。“医生说他康复训练开始太晚,已经错过了最佳康复时机。”实际上,如果吴琼不来,杨猛连最基本的康复训练都没有。康复师收费一小时一两百元,吴琼出不起钱,只好在旁边看康复师怎么做,然后跟着做。

吃完午饭,杨猛睡着了,吴琼也没闲着。她在床边做刺绣、鞋垫之类的手工制品补贴家用。她还要陪着杨猛进行高压氧和针灸等康复治疗,下午5点给他打饭、喂饭,然后安排他看新闻。为了锻炼杨猛的语言能力,吴琼每天会教他看电视、说话,还鼓励他和病友交流。

她辞工来深圳照顾他

吴琼在病房照顾小叔子已经两年了。今年41岁的杨猛来自四川眉山洪雅县的农村。早在上世纪90年代,他就来到深圳当保安,到了40岁还没有成家。2017年10月的一天凌晨,他在值夜班期间突发脑溢血昏迷,手术后昏迷了53天,成了一名植物人。杨猛在深圳没有任何亲人,深圳的派出所几经辗转找到杨猛的哥哥,老家的亲人才知道,杨猛成了植物人。

吴琼当时来到深圳探望杨猛时,他还在ICU,浑身插满了管子。“我当时看他浑身没有一点血色,昏死过去,说实话,我们都已经不抱任何希望,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”后来,转入普通病房治疗了一个多月,在吴琼的照料下,才奇迹般地苏醒。苏醒后,他不能说话也不能行动,终日躺在病床上,甚至连眼珠子眨一下都不行。

看到杨猛奄奄一息的样子,那一刻,吴琼觉得很心酸。她决定留下来照顾杨猛。吴琼说,起初,在江苏打工的丈夫只是委托她过来探望一下弟弟,并没让她留下来照顾小叔子。“但我看到他这个样子,真的很可怜,如果我一天不喂他吃饭,他一天就要饿着,如果我一天不给他端屎端尿,他就要拉在床上。我如果离开,他可能就没命了。”在医院请护工要300元一天,而吴琼在四川的餐厅打工,一个月也不过5000元收入。于是她决定辞掉工作,专心在医院照顾小叔子。

两人合吃一碗饭

吴琼到深圳时,女儿即将生产,急需要她照顾。但杨猛的命更要紧,她只能把女儿先放在一边。照顾瘫痪病人,一天24小时都不能离开,吴琼从此被牢牢“困”在了小小的病房内。她的选择也引来了家人的反对,尤其是自己的父母,在他们看来,杨猛处于植物人状态,要想和正常人一样恢复自理能力,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。

吴琼在四川老家还有3位八旬老人需要照顾。女儿去年5月生孩子,也需要照顾,劝她几次让她回去,她都拒绝了。“这一次,只能对不起女儿了。”去年春节期间,因为家中八旬老父亲病重,吴琼只能趁着春节回去探望老人,把杨猛委托给一位护工。吴琼到深圳一年半一直没回过老家,几百元车费对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但就是她回去过春节这20多天,杨猛的病情严重倒退。“等到我回来时,他的病情又回到以前了,身上长了很多褥疮,还出现肺部感染、发高烧,又花了一大笔钱。”

杨猛在深圳市人民医院一共花了四五十万元,需要自付20%,前后支付了8万多元,其中4万元是向亲戚朋友借来的,但交完这些钱之后,她身上只剩下68元钱,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。没办法,她只好和杨猛两个人合吃一碗饭。但饿着肚子也得照顾小叔子,每天将140斤重的小叔子扛上扛下,用轮椅推他到楼下散步,她都感到头晕眼花。每当这时,她都要在折叠床上躺5分钟才能缓过劲来。到深圳来照顾杨猛半年后,她的体重降到只有80多斤,瘦成了皮包骨。

两年来以病房为家不嫌脏

对于吴琼来说,忙碌的一天一开始,似乎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。哪怕杨猛睡了,吴琼依旧无法休息。杨猛每天晚上要上厕所,经常把床尿湿,要给他换尿垫。杨猛有时还把大便拉在床上,病房内变得乌烟瘴气,她只好半夜爬起来为他擦身子、清理现场。每天晚上,她都要起来三四次,以病房为家的这两年,她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
由于杨猛几乎全天都需要人照顾,吴琼只能见缝插针找一些零工来做,比如,当几天临时护工。但这些零碎的收入只够买一些护垫、尿袋之类的日用品。去年,她帮忙照料隔壁病床的另外一位患者,但护理费到现在还没着落。

长年生活在病房中,照料瘫痪病人又脏又累,吴琼有时也会格外烦躁。病床上的杨猛,就像一个智力只有6岁的孩童,吴琼每次喂他吃饭、吃药,都要像哄小孩子一样,变换各种花样。杨猛不吃饭,她就“连哄带骗”。“你今天把这碗饭吃完,我就推你到楼下的院子里转转。”但杨猛却不配合,她也只能忍气吞声。去年夏天,杨猛打翻了一副1000多元的中药,把中药吐了她一身,她跑到病房外大哭了一场。

2018年8月,吴琼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。“当时我已经崩溃了,已经没钱吃饭了,心里的委屈无法跟人说,我跑到外面哭了好久依然觉得难过,我心想,我为何要过这种日子。”吴琼坦承,那段时间,她想到了放弃,她实在是无法支撑下去了。于是给医院的护工留下了一张字条,上面写道,已经花完了所有的钱,没办法,只能离开。“当时已经是走投无路了,那种情况下,只能狠下心,让他自生自灭了。”说起这段心酸的经历,吴琼有些哽咽。那十多天,她一直在外面的家政公司找工作。后来,医院打电话告诉她,没有她的照顾,杨猛病情反复,说可以免费为她提供一日三餐,杨猛的治疗费可以先欠着,慢慢治疗。“我心一软,最后还是回来了。”

如今,在吴琼的精心护理下,杨猛的病情显著好转。他身上没有褥疮,虽然长期卧床,但肌肉并没有萎缩,会简单说几句话。从今年7月开始,杨猛已经能下床走路。吴琼和记者讲到家里的困难时,一旁的杨猛则呜咽抽泣,似乎知道吴琼在说什么。杨猛虽然可以下床缓慢走几步,但踉踉跄跄,很容易摔倒。“他现在冲凉、上厕所都还需要我帮助,何时能生活自理,谁也不知道。”吴琼说。

想给孩子树个榜样

这些年,吴琼能支撑下来,深圳的好心人给了她很多帮助。有一次,得知她家的困难后,隔壁病房的病人家属塞给她500元,连名字都没留下就走了。上个月,医生告诉吴琼,杨猛的右脑中有积水,需要做手术,但手术需要两万元。手术完成后,他的状况预计会有进一步好转。但她一直为这两万元发愁。吴琼说,这些年,能借钱的亲戚基本上都借了,从亲戚那里凑了8万元,还欠下医院8万多元。

吴琼坦言,一开始选择留下来照顾杨猛,是因为觉得他的病情很快就能好转,逐渐能够自理,可能半年后自己就能回去上班了。她也希望能给子女树立一个榜样,让他们相信,亲情是无价的,亲人之间的关怀可以战胜一切困难。但现在看来,杨猛要生活自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“就像无期徒刑,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”吴琼说,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也许哪一天自己撑不下去了,就离开了。“他就一个人,我还有一大家子,我也不能把我的父母都抛下。”吴琼红着眼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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